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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以后。
我就变成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了。
看不到流动的风,也不再有来源的水。
从无中来,无情还债。
那些信誓旦旦的过去,也一字未留,只有美好的背景,在时光中荒芜。
没有人有耐心听你讲完自己的故事,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话要说;
没有人喜欢听你抱怨生活,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痛;
世人多半寂寞,这世界愿意倾听,习惯沉默的人,难得几个。
我再也不想对别人提起自己的过往,那些挣扎在梦魇中的寂寞,荒芜,还是交给时间,慢慢淡漠。
---------(几米)
恐怕直到九月,进了工作室,压力才会小一点,不过想来也是换了一种压力罢了。
今天换了新工卡,从临时卡变成有名有姓,于是有种已经进工作室的错觉,写了一天的大唐任务,也没写完。
每天写很多字,打很多游戏。
我喜欢吃公司的饭,我很想吃街边摊,可是都没有。
我想念西安,这两天故事中的人物总是在长安中做了一个又一个任务。
他们生活在大唐,我生活在很久以后。
我很怕没变化的东西,因为和你处在同一个频率中的世界,总是太寂静。
如今很少触及自己的情绪,我已经蒙尘,又何必去拂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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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21,来广州已经11天了。随手。
总觉得,像是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不再有什么感触,不再有什么想要去记录。
不会觉得有多欢喜,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伤感。
渐渐万法归自然,渐渐看不到自己。
这世上来过很多人。
这世上有着很多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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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上海已经一周左右,来的时候绕着一个地区来来回回了几个小时,在熟悉的地方硬是找不到路,到了晚上一点半才找到了本该就是在最初下车的地方前面一个转弯。
我想我并没有必要记住某些地方的路,是因为我还想去更多的地方,每一个曾经驻足过的地方都将慢慢淡去,无味的记忆积攒的越多,就越像阴沉的天,要换换沉下来。
每天早上八点多,晚上不加班的时候是七点,更多的时候是九点半将近十点,都会看到街道旁的世博中国馆,总会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又被自己想象出来的人群所挤压。
还是算了吧。就像很多事情的结果,因为“可想而知”的阻碍,便懒得去再做什么。
12点过后睡就肯定会撑不住,每天回来DOTA两局或者RAID聊聊天也就该睡觉了。不管是什么都容易轻易厌倦,唯有不断的陌生才是熟悉。
其实我想并非一定要来这里,只是我总觉得亏欠了别人的就该还上,哪怕别人再三地说那是你应该得的。
我因自己的本心而生,并非你们的衡量标准。
偶尔低头看见很多的白发,心中也会冰寒一瞬间。
时常梦见高中的同学们,醒来的时候已经忘记了是以怎样的路人甲身份一个个出现。
心有慰藉者软弱。身有安抚者永不知足。
很多的不愉快转眼之间也就烟消云散,就像对一个即将远行的人总不忍心指责太多。
宠之以位,位极则贱;顺之以恩,恩竭则慢。
我爱你,但我并不觉得那让我变得了不起。
我仍在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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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远处看着那盏灯,泛着红光,就像禁止通行,却蛊惑着人。
我曾在雾中看着那只手,干瘪枯瘦,就像沉年老树,根系盘知错节抓牢心土。
我曾在婆娑的雨中观雾,看着香火自风中铜架灭,自从某段时间过后下雨就一直让我在无法开口的时间中。
我曾在某株树下停留,有水从上落下。如今那水是去了大西洋还是智利,如今我也记不起纲目。
那跳跃是一步还是三步,那树叶缠了一下还是两下,那树干上粗暴的脚印是一个还是两个。
我只是活了一半的我,斩断了蜥蜴尾,任它淅淅沥沥游过了三途。
强者伏弱,互相吞啖,饮血食肉,洒了血也含了肉。
一边是沿岸汲汲而行的无魂尸,无目的歌,一边是吞咽不饱的死灵魄。
我曾经走到了尽头,看到了光,又返身而行。
明月空相照,江湖无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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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银半夜凉初透行卡。
这不是最悲剧的,因为这张卡补办起来太麻烦相当于不能补办。
这还不是最悲剧的,因为我今早刚要想把里面的钱都取出来买票,它就不见了。
这还算不上最悲剧的,因为我明知道不能补办还每天揣着它一次不取完只取一点。
感冒。晚上回来WOW游戏账号也被盗了,只动了金币其他没动,折算一下又是三四百块钱。
校内的照片也统统显示不出来了。连自己的都不行。
俺娘打电话过来说寄东西,我说这几天不在回来再寄,回头想想寄了不是刚好了回来就能拿到么,再打电话人家都离家十万八千里了。。。
天啊,你这还真是让我带着散心透气排解郁闷的心出去玩啊。。。
前几日在群光门前看卖狗崽的,突然发觉一个姐姐蹲下来看我,然后盯着我突然冒出了一句:
你是不是混血的?
= =!!!我不就剪了个锅盖头么。悲剧。
买了票,准备出去。
丢了银半夜凉初透行卡。
这不是最悲剧的,因为这张卡补办起来太麻烦相当于不能补办。
这还不是最悲剧的,因为我今早刚要想把里面的钱都取出来买票,它就不见了。
这还算不上最悲剧的,因为我明知道不能补办还每天揣着它一次不取完只取一点。
感冒。晚上回来WOW游戏账号也被盗了,只动了金币其他没动,折算一下又是三四百块钱。
校内的照片也统统显示不出来了。连自己的都不行。
俺娘打电话过来说寄东西,我说这几天不在回来再寄,回头想想寄了不是刚好了回来就能拿到么,再打电话人家都离家十万八千里了。。。
天啊,你这还真是让我带着散心透气排解郁闷的心出去玩啊。。。
前几日在群光门前看卖狗崽的,突然发觉一个姐姐蹲下来看我,然后盯着我突然冒出了一句:
你是不是混血的?
= =!!!我不就剪了个锅盖头么。悲剧。
买了票,准备出去。
我觉得我比别人唯一强的地方是我永远记着我那些琐碎或者伟大的梦想。
它们有时候剩下一个,被懒惰、世俗、厌烦、常理的牙齿崩掉一块又块,被遗忘在白皇后的棋盘上,当做被吃掉的棋子拿出棋盘,被红桃皇后的卫兵砍掉脑袋,变成圆圆滚滚可以去旅行的东西。
有时候一颗石子掉进黑色的水里,一圈波纹震荡出另一圈,层层叠叠,又一个个跟随着白兔蹦进了记忆,风铃互相敲击,让人还记得曾经那些宏愿或者不搭调的想法。
我在二十多岁以后渐渐明白这是个让人挺开心的事情,虽然从头到尾可能都是苦恼着过去。那些想起来的依然被当初不能实现的理由所阻挡,美好是漂亮的包装,有着耀眼的礼盒。
永世你已经厌倦,未曾遇到的你还尚未看见。
你为那些遥远的以后所担忧,十三年前你所担忧的没有抵达现在。
它们消失在空气中,被尘埃包围,被鲤鱼吞食,在永生的河里化为不见天日的泥沙,期待与白骨的摩挲与亲昵。
你的利剑总是停留在迷雾之后,睁大双眼回望着荼靡过后两岸未存在的道标,而你不曾回望,将自己的眼睛放在远方,用奥丁之目看着更远的地方,流着暖心的泪。你身后是厮杀的滚滚尘沙与巨浪,前方是一片虚无。
车轮的制造者,在影子与黑暗之中,空无一人。
The light shines in the darkness, and the darkness did not overcom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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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比别人唯一强的地方是我永远记着我那些琐碎或者伟大的梦想。
它们有时候剩下一个,被懒惰、世俗、厌烦、常理的牙齿崩掉一块又块,被遗忘在白皇后的棋盘上,当做被吃掉的棋子拿出棋盘,被红桃皇后的卫兵砍掉脑袋,变成圆圆滚滚可以去旅行的东西。
有时候一颗石子掉进黑色的水里,一圈波纹震荡出另一圈,层层叠叠,又一个个跟随着白兔蹦进了记忆,风铃互相敲击,让人还记得曾经那些宏愿或者不搭调的想法。
我在二十多岁以后渐渐明白这是个让人挺开心的事情,虽然从头到尾可能都是苦恼着过去。那些想起来的依然被当初不能实现的理由所阻挡,美好是漂亮的包装,有着耀眼的礼盒。
永世你已经厌倦,未曾遇到的你还尚未看见。
你为那些遥远的以后所担忧,十三年前你所担忧的没有抵达现在。
它们消失在空气中,被尘埃包围,被鲤鱼吞食,在永生的河里化为不见天日的泥沙,期待与白骨的摩挲与亲昵。
你的利剑总是停留在迷雾之后,睁大双眼回望着荼靡过后两岸未存在的道标,而你不曾回望,将自己的眼睛放在远方,用奥丁之目看着更远的地方,流着暖心的泪。你身后是厮杀的滚滚尘沙与巨浪,前方是一片虚无。
车轮的制造者,在影子与黑暗之中,空无一人。
The light shines in the darkness, and the darkness did not overcom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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